安抓着她的手背上。
卫景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林噙霜抬眼看他,声音又轻又颤:“安郎,先去看伤吧,你这样抓着我,我也跑不了。先包扎了伤口,旁的事,咱们慢慢说。”
卫景安看着她,终于点了点头。
只是手仍旧没有松开
最近的医馆就在街角后头。
狄咏押着那拍花子的贼人交给赶来的铺兵,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跟着一道过去。
卫恕意牵着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的卫予乐,一路跟在后面。
房妈妈此时也回过神来,见林噙霜被卫景安死死拉着,还要抱着孩子,明明心里焦急,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先伸手去接长枫。
林噙霜没有拒绝。
到了医馆,上药过程中,卫景安也依旧不舍得松开林噙霜,顶多将动作从抓手腕,变成握住她的手。
大夫无奈,只得由着他。
等到伤口终于包好,大夫刚走,卫景安便迫不及待开口:“霜儿,这是你与我的孩子吗?”
一瞬间,医馆里静得落针可闻。
房妈妈抱着长枫的手猛地一紧。
卫恕意心里虽已有猜测,可真听哥哥这样问出来,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卫予乐原本正打着哈欠,闻言小嘴都忘了闭上,就那么呆呆看着林噙霜。
林噙霜心中一凛,半晌,她眼睫轻颤,一颗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然后,她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可还不等卫景安面露狂喜之色,她便低声道:“安郎……枫儿是你的孩子,可有些事,我也实在不知从何说起。你且安心养伤,我明日再来看你,给你一个交代,可好?”
说着,她轻轻动了动手,像是想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可卫景安的手纹丝不动,眼里的执拗更是半分不减。
林噙霜正为难着,却听他又道:“你若为难,就不说了。”
他声音有些哑,语调却是二人相识以来,他最果决的一回。
“只要今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地在一起,再也不分离,我什么交代都不要。”
林噙霜怔住。
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