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别死在我面前。”
我把叛门之扣按进掌心。
灰气瞬间咬了上来。
像一排细小的牙,顺着掌纹往肉里钻。
我疼得眼角一抽,却没有松手。
黑玉牌一沉。
低冷声音再次响起。
“叛扣为饵。”
“铜钱定门。”
“以气作假命。”
“七息。”
七息。
比十息更短。
我没有时间怕。
我一步踏到电梯门前。
电梯里明明干燥,冷水却从镜子里漫出来,没过我的鞋底。
镜中寿衣女人忽然停住。
她像是闻到了我掌心叛门之扣的气息,脸皮下面那些模糊人脸同时转向我。
走廊里所有灯啪地一暗。
赵清禾脚边的灰手松了一瞬。
就是现在。
我抬起掌心,把叛门之扣按到电梯镜面上。
一息。
镜面冰得刺骨。
二息。
寿衣女人的脸贴了过来,隔着镜子和我对视。
三息。
我掌心的残符亮起,朱砂线像被强行接续,沿着镜面爬出一道歪斜的红痕。
四息。
寿衣女人猛地张开嘴。
那张嘴里没有舌头,只有一枚湿漉漉的铜钱。
我瞳孔一缩。
第三枚铜钱。
它竟然在这东西嘴里。
五息。
镜中女人伸手,隔着镜面抓住我的手腕。
冰冷一路刺进骨头,我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苏晚棠在后面喊我的名字。
赵清禾也在喊。
我听见了,却不能回头。
低头认亲,回头应声,都是路。
我只能死死盯着镜面,把胸口那口刚打开的气硬生生逼到掌心。
六息。
叛门之扣里的灰气猛地炸开,竟然在镜面上凝出一个沈字。
那个沈字一出现,寿衣女人嘴里的铜钱开始剧烈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