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镜子认错人。”
我听懂了。
也更冷了。
“认错谁?”
老人看了我一眼。
“认你。”
苏晚棠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老人没有看她。
“沈家气门已开,又有黑玉压命。它要替死,你就给它一口假命。”
“能不能活,看你手够不够稳。”
我喉咙发干。
赵清禾脸上血色尽褪,立刻抓住我的袖子。
“不行。”
她声音很低,却很坚决。
“我赵家的事,不能让你替我死。”
我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刚才还带人质问我,现在却在这种时候说不行。
我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轻松。
是被逼到没路时,那口硬气反而顶上来了。
“你想多了。”
“我还没活够。”
我松开她手腕,反手把那枚镇煞铜钱压到她掌心。
“握住,别低头,别看镜子,谁叫你都别答应。”
赵清禾眼眶微红,却没有再废话。
她死死握住铜钱,指节泛白。
我转身,正对电梯。
镜子里的寿衣女人终于转过半张脸。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被水泡得发胀的人皮。人皮下面鼓起一张又一张模糊的脸,像过去所有替她死过的人,都被压在那层皮底下。
我胃里一阵翻涌。
掌心黑印却越来越烫。
我把半张残符贴在自己掌心,又把孙庆山那枚叛门之扣从苏晚棠手里的无菌垫布上拿起。
苏晚棠一把按住我手背。
“这东西刚才咬过人。”
“我知道。”
“你会出事。”
“现在不拿,赵清禾就会出事。”
苏晚棠手指收紧,眼底压着一股说不出的怒意。
不是骂我胡来。
是她明知道危险,却找不到更好的医学办法。
最后,她松开手,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