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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本《太玄秘录》忽然轻轻一震,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醒了。
紧接着,一股细细的热流顺着册页钻进掌心,贴着经脉往胸口走。
我浑身骤然一紧。
胸口那股快要炸开的热,被它先拢,再压,最后死死按住那道乱颤的气门。
我眼前发黑的那层东西,竟真退下去了一点。
虽然头还晕,手还在发颤,可至少能站住了。
这书居然救了我一命。
灰雨衣老人眼神第一次明显变了。
他盯着我手里那本书,声音压得极低。
“认主了。”
我脑子还有点发木。
认主。
可我根本没空细想。
《太玄秘录》压住我胸口那点乱气之后,边角又自己掀开一点。
翻开的地方很少,不是整页,只露出了一行字。
可那行字没有落在纸上,而是直接浮进了我脑子里。
先收胸口乱气,再护自己心脉。
我心脏狠狠一跳,强忍着胸口那股烧灼感,照着那句话把刚被拢回来的热意压在心口。
那股热意缓缓一转,先护住我自己那口要散不散的气。
这一稳,我眼前的黑意终于退下去一点。
脑子里第二行字,很快又浮了出来。
阴索缠心,暂不可拔。
先入练气,再救人。
我心头猛地一沉。
不是救不了。
是现在救不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赵清禾。
她脸上的血色还在往下退,虽然刚被我截住一部分,可那条最粗的阴索还勒在她心口。
我再转头看向病床上的我爸。
他胸口那层死灰气也没散,还在一点点往里沉。
一个没救回来。
一个也在往下掉。
脑子里第三行字,几乎紧跟着砸了下来。
今夜引气,天亮救人。
我手指猛地收紧。
苏晚棠盯着我。
“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活路。”
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