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侧狠狠偏去,脖颈处传来一阵僵硬的酸痛,连带着颈椎都像是要错位一般。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五指印,红得几乎要滴血,一股火辣辣的剧痛顺着脸颊迅速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密密麻麻地扎着皮肉,又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灼烧感钻心刺骨。他被扇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脑袋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的土坯墙、老妇人的身影都在模糊重叠,甚至泛起阵阵金星,耳边瞬间嗡鸣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疯狂振翅,又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连老妇人的怒骂声都听得不真切。呼吸变得困难而浅促,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滴在破旧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点暗红。脸颊很快开始发麻,那种麻木不是毫无知觉,而是带着刺痛的钝麻,从脸颊蔓延到下颌、耳根,连舌尖都泛起一丝麻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连闭合嘴巴都觉得费力。
疼,深入骨髓的疼。那股灼烧般的剧痛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顺着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撕扯着皮肉,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着,疼得他浑身发抖,细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蜷缩了一下。头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脑袋里昏沉得像是灌满了浓雾,连支撑脑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耷拉着小脑袋,却还是强撑着没有倒下。脸颊肿得越来越高,胀得发麻发木,那种麻木感顺着神经蔓延到指尖,指尖变得冰凉发麻,连弯曲一下都觉得僵硬费力,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嘴角的血丝还在慢慢渗出,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呛得他喉咙发紧,胸口泛起一阵闷堵,恶心感顺着喉咙往上涌,他死死咬着下唇,才勉强压下去,连咳嗽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用力,脸颊的疼痛就会加倍,头晕目眩的感觉也会更甚。可林怀远没有哭,也没有退缩,更没有低头求饶,他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缓缓转过头,依旧用那双倔强的眼睛死死瞪着老妇人,眼底的怒火丝毫未减,哪怕疼得牙齿打颤、眼眶发红,哪怕浑身的力气都快被疼痛和眩晕抽干,也不肯低下一分头颅,不肯露出半分怯懦。他余光瞥见角落里的母亲,身子缩得更紧了,几乎要嵌进干草堆里,双手死死捂住嘴,压抑着压抑不住的呜咽,眼泪顺着指缝往外淌,浸湿了衣袖,眼神里满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