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验室,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环境,手里拿着研究笔记,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基因图谱,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亲切。可很快,梦境就破碎了,他又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土坯房,看到了母亲卑微无助的模样,看到了林墨嚣张刻薄的嘴脸,看到了祖母凶狠的眼神,还有自己肿胀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
他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布满了冷汗,脸颊的疼痛和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母亲被他惊醒,连忙低下头,关切地看着他:“怀远,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林怀远摇了摇头,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心底的暖意驱散了几分恐惧和疼痛。他抬起手,虽然依旧虚弱,却还是努力地握住了母亲的手,声音微弱却坚定:“娘,我没事,我不会死的,我会好好活下去,我会保护你。”
母亲听到这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紧紧握住林怀远的小手,用力点了点头:“嗯,娘相信你,怀远最勇敢了,我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一定会的。”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呼啸着穿过柴房的破洞和门缝,像是鬼哭狼嚎一般,远处的战乱声响也越来越清晰,仿佛在预示着这个乱世的残酷与艰难。后山的柴房里,母亲抱着林怀远,母子俩相互依偎在冰冷的柴草堆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破衣,勉强抵御着刺骨的寒风。虽然身处绝境,虽然前途未卜,可他们的心底,都升起了一丝坚定的希望——他们要活下去,要一起活下去,要在这个乱世里,在这破旧的后山柴房里,拼出一条属于他们的生路。母亲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刺骨的寒风,眼神里满是坚定,她暗暗发誓,无论吃多少苦,受多少罪,都要护着怀远活下去。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心底暗暗发誓:林墨,你不是说我活不过三天吗?那我就偏要活下去,活得比你好,活得比任何人都好。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让你和祖母,为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还有那些流离失所的河洛遗脉,我一定会利用我的基因知识,找到他们,保护他们,完成我前世未完成的研究,也完成我今生的使命。
身体的疼痛还在继续,头晕目眩的感觉也没有消失,可林怀远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