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你们母子俩,给我等着!等我处理完前院的事,再来好好教训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
林墨见状,也不敢多留,他恶狠狠地瞪了自己的亲侄子林怀远一眼,对着他啐了一口:“丧门星侄子,算你运气好,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我这个做小叔子的,一定让你和你那个贱人嫂子付出代价!”说完,也急匆匆地跟在自己母亲身后,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一脚踹翻了地上的野菜和粗粮饼碎屑,像是在发泄心底的不满。
柴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母亲和林怀远两个人。母亲趴在地上,额头血肉模糊,浑身脱力,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弱地喘着气,眼泪还在不停滑落。林怀远趴在地上,后脑勺的疼痛和脸颊的灼痛交织在一起,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可他还是挣扎着,一点点朝着母亲爬过去,小小的手,努力地抓住母亲的衣角,声音微弱却坚定:“娘,娘,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母亲听到林怀远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爬过来的林怀远,眼底满是心疼和欣慰,她伸出布满老茧、带着伤口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林怀远的后脑勺,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怀远,娘没事,娘没事……怀远,你真勇敢,你刚才保护娘了……”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眼泪流得更凶了,他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擦去母亲额头的血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让你被打了……娘,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欺负了,再也不让你为我磕头了……”
母亲紧紧抱着林怀远,失声痛哭起来,所有的委屈、心疼和无助,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她知道,刚才若不是朝廷征调壮丁的消息传来,祖母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林怀远或许会被打得遍体鳞伤,而她,也可能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这一次,他们算是侥幸逃过一劫,可她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等祖母处理完前院的事,一定会再次来找他们的麻烦,往后的日子,依旧会充满苦难和磋磨。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平复了情绪,他看着母亲额头的伤口,看着地上散落的野菜和粗粮饼碎屑,心底的决心越发坚定。他知道,想要保护母亲,想要活下去,仅仅靠反抗是不够的,他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