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强大,必须利用自己的基因知识,找到活下去的希望。他虽然只有三岁,虽然身体虚弱,可他的灵魂,是复旦的基因研究员,他掌握着别人没有的知识,这,就是他和母亲活下去的资本。
他暗暗盘算着,等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一点,就利用后山的资源,寻找能治病的草药,先治好自己和母亲的伤;他要仔细观察后山的植物,分辨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他还要留意林家的动静,留意前线的战事,寻找离开林家的机会——在这林家,他们母子俩永远都是任人欺凌的对象,只有离开这里,才能真正摆脱苦难,才能真正保护好母亲。
与此同时,前院的客厅里,气氛格外紧张。祖母坐在主位上,脸色惨白,眉头紧紧皱着,手里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焦虑。老管家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林墨则坐在自己母亲身边,脸上满是恐惧,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娘,我不要去前线,我不要去打仗,我会死的,求你了,娘,别让我去前线……”他是林家二公子,是林怀远的亲小叔,从小被宠坏,哪里受得了前线的苦,更别说九死一生的战事了。
“放心,我的乖儿,娘绝不会让你去前线的!”祖母伸手揉了揉林墨的头,语气坚定,眼底却满是焦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娘都不会让你去送死的,那些家丁,就让他们去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好。”在她心里,小儿子林墨(林怀远的小叔),远比死去的大儿子、寡居的儿媳,还有这个“丧门星”小孙子重要得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官府差役的吆喝声:“林家的人,赶紧出来!朝廷征调壮丁,凡是十六到四十岁的男子,一律跟我们走,不得违抗!”
祖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站起身,对着老管家说:“走,跟我出去看看,记住,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带走墨儿,就说墨儿身子弱,经不起前线的折腾,他是我最小的儿子,是怀远的小叔,不能去受那份罪,至于那些家丁,就让他们跟差役走,别反抗。”
老管家连忙点了点头,跟着祖母走出了客厅。林墨坐在椅子上,看着母亲和老管家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恐惧渐渐被怨毒取代,他紧紧攥着拳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