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把他丢在荒郊草丛里?我们找了他一夜,都快急死了,你怎么能相信他一个小孩子的话?”
祖母也连忙附和,脸色依旧难看,却依旧强装镇定,对着林玄说道:“玄儿,你别听怀远胡说八道,他只是个三岁多的孩子,受了惊吓,肯定是记混了。我们怎么可能把他丢在荒郊?他是林家的小公子,是你的儿子,我们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他自己调皮,乱跑迷路了,委屈坏了,才故意污蔑我们母子俩。”
“污蔑你们?”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他从林玄的怀里,微微直起身,眼神坚定地看着林墨和祖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有污蔑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昨天,你和祖母,故意把我骗出村庄,带到村外的荒郊草丛里,墨儿哥,你还推了我一把,把我摔倒在草丛里,我的膝盖,就是那时候磕破的,和之前伏击时的伤口,叠在了一起,疼得我直流眼泪。”
林怀远说着,轻轻掀起自己的裤腿,露出了膝盖上的伤口——伤口红肿发炎,鲜血已经凝固,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新旧伤口重叠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族人们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的质疑,瞬间变成了愤怒,纷纷看向林墨和祖母,议论声也渐渐响起。
“我的天!小公子的膝盖,伤得这么重!”“是啊,这伤口看起来,确实是刚磕破不久,而且还是新旧伤口重叠,肯定是被人推到的!”“二公子,老夫人,你们真的把小公子丢在荒郊草丛里了?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小公子才三岁多,身子骨又弱,你们把他丢在荒郊,这不是要置他于死地吗?”
林墨看着林怀远膝盖上的伤口,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心里的慌乱越来越强烈,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尖微微颤抖,语气也变得更加慌乱:“不……不是的,哥,你别听他的,这伤口,肯定是他自己摔倒磕破的,和我没关系,我没有推他,我真的没有推他!”
“你没有推我?”林怀远嗤笑一声,继续说道,“那我再问你,墨儿哥,你昨天是不是对着我说,‘林怀远,你以为你立了点功劳,就真的能在林家横着走了?我告诉你,不可能!要不是你运气好,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活下来,你也配被所有人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