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祖母,你是不是对着我说,‘孽种就是孽种,就算运气好,也改变不了你孱弱的性子。你以为你能保护得了所有人?我看你就是个只会添麻烦的废物,离了队伍,离了你娘,你连一个时辰都活不下去!’”
林怀远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一字一句,都精准地复述出了昨天林墨和祖母对他说的话,没有丝毫偏差。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林墨和祖母,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和嘲讽,仿佛要将他们的伪装,彻底撕碎,让他们当众出丑,让所有人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林墨和祖母,听到林怀远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的慌乱,变成了恐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只有三岁多的孩子,竟然能把他们昨天说的话,一字一句,完整地复述出来,而且语气、神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仿佛昨天的场景,再次重现。
“你……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你只是个三岁多的孩子,怎么可能记得这么多话?”林墨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都在发颤,他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掩饰了,林怀远的话,还有他膝盖上的伤口,都足以证明,他们确实把林怀远丢在了荒郊草丛里,弃他而逃。
“我为什么不能记得?”林怀远眼神冰冷,语气嚣张,“你们昨天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心里,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们把我丢在荒郊草丛里,看着我摔倒在地,看着我流血流泪,看着我绝望无助,你们不仅不心疼,还出言嘲讽,还说要让我死在荒郊,被野兽叼走,被饿死,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会忘!”
“还有,”林怀远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丢我走的时候,墨儿哥,你还对着我说,‘林怀远,你就好好在这里哭吧,没人会来救你的!’祖母,你也对着我说,‘孽种,这就是你和我们作对的下场!’这些话,你们敢说,你们没有说过吗?你们敢当着所有族人的面,说你们没有说过吗?”
林怀远的话,如同重锤,一次次砸在林墨和祖母的心上,也砸在在场每一位族人的心上。族人们的愤怒,瞬间爆发了,他们对着林墨和祖母,大声指责着,呐喊着,语气里满是愤懑和不满。
“二公子!老夫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