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羞愧又怨恨。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一个三岁孩童,不甘心自己失去族人们的拥护,不甘心祖父的威严被林怀远一点点瓦解,更不甘心自己到手的族群继承权,就这么被林怀远夺走。
“祖父,你看他们,一个个都把林怀远那个小屁孩当成救世主,眼里哪里还有我们祖孙二人?”林墨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的彻底被架空了,到时候,就算我们想找机会报复,也没有机会了!”
林苍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语气冰冷而沙哑:“老夫知道,可现在,族人们都被林怀远那个小畜生迷惑了,我们贸然出手,只会自讨苦吃。昨天的教训还不够吗?他既然能拿出农耕的本事,说不定还有其他后手,我们必须沉住气,暗中观察,等待最佳的时机,一举扳倒他,夺回族群的掌控权。”
“时机?还要等什么时机?”林墨急得浑身发抖,语气里满是急躁,“现在族人们对他深信不疑,再过一段时间,他的根基越来越稳,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祖父,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林苍冷冷地瞪了林墨一眼,语气严厉地说道:“慌什么?成大事者,必须沉得住气!老夫已经有了计划,只要再等等,等到乱兵的消息传来,等到族人们陷入恐慌,我们再出手,揭露林怀远的真面目,到时候,族人们自然会重新回到我们身边,林怀远那个小畜生,也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林墨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连忙凑到林苍耳边,压低声音问道:“祖父,您有什么计划?快告诉我!只要能扳倒林怀远,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苍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凑到林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墨听着,眼中的光亮越来越盛,脸上的阴鸷也渐渐被得意取代,连连点头:“好!好计策!祖父,就按您说的做,这次,我们一定能让林怀远那个小屁孩,付出惨痛的代价!”
两人低声交谈着,语气里满是阴狠与算计,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身影正默默注视着他们,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那是林玄身边最信任的一个族人,名叫林石,为人忠厚老实,昨天被林怀远的农耕技巧折服后,便一心向着林怀远祖孙二人。刚才他去泉水边打水,路过树荫下,无意间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