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将林氏村落的田埂染成一片暗红。经过连日的紧张备战,村落的围墙已被加固得如同铜墙铁壁,粮仓周围的陷阱密布,值守的族人日夜不敢松懈,可这份紧绷的安宁,终究没能抵挡住人心的贪婪,没能逃过林玄早已预见的灾祸。
林怀远和林玄、长老们刚结束对神秘符号的研究,指尖还残留着古籍的墨香,耳边就传来一阵急促而绝望的呼喊,刺破了村落的宁静:“族长!怀远小哥!不好了!粮仓被人劫了!好多人,好多带刀的人!”
话音未落,林玄和林怀远脸色骤变,几乎是同时起身,朝着粮仓的方向狂奔而去。长老们紧随其后,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终究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
远远望去,粮仓周围早已一片混乱。数十名身着锦缎劲装、手持环首刀的壮汉,正有条不紊地将粮仓内的粮食搬上马车,他们动作利落,神色冷漠,腰间的玉佩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赫然是江南士族子弟们豢养的私兵。值守的族人虽然奋力抵抗,可手中的农具终究抵不过锋利的钢刀,一个个被砍倒在地,有的浑身是伤,有的蜷缩在角落,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甘。
“住手!你们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我林氏村落的粮食!”林玄怒喝一声,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他握紧手中的长剑,纵身冲了上去,朝着一名正在搬粮的私兵砍去。
那名私兵反应极快,侧身避开,手中的环首刀反手刺来,招式狠辣,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好手。林玄虽有几分身手,可面对这些身经百战的私兵,终究显得有些吃力,几个回合下来,手臂就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染红了衣袍。
林怀远紧随父亲身后,手中紧紧攥着一把打磨锋利的短刀,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些抢粮的私兵。他前世虽有见识,可此刻身形尚小,力气不足,即便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抵挡一名私兵的进攻,身上很快也添了几处伤口,火辣辣地疼。
族人们见状,纷纷冲了上来,挥舞着农具,与私兵们扭打在一起。可他们大多是农夫,平日里只懂耕作,从未经过厮杀训练,面对装备精良、身手矫健的私兵,如同以卵击石,很快就被打得溃不成军,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村落的上空。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