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们也加入了战斗,可他们年事已高,身手早已不如当年,没过多久,就被私兵们制服,按倒在地,动弹不得。一名身着华服、面容倨傲的年轻男子,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林玄,别白费力气了。”年轻男子语气轻蔑,眼神里满是嘲讽,“你林氏村落不过是一群乡野村夫,也配拥有这么多粮食?这些粮食,本就该归我们江南士族所有,今日,我们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林玄挣扎着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愤怒地盯着年轻男子:“沈公子,我们林氏村落辛辛苦苦耕种,才有了这些粮食,与你们江南士族毫无关系!你们这般强抢,与强盗何异?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被称作沈公子的年轻男子,正是江南士族沈家的子弟沈砚。他冷笑一声,语气越发傲慢:“天谴?在这江南之地,我们士族子弟,就是天!你们这些乡野村夫,能活着,全靠我们士族的施舍。今日抢你们的粮食,是给你们面子,若是识相,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赶尽杀绝!”
沈砚的话,如同利刃一般,刺在每一个林氏族人的心上。林怀远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被砍倒在地的族人,看着被源源不断搬上马车的粮食,看着沈砚那倨傲的嘴脸,一股无力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以为,只要加固防御,设置陷阱,安排值守,就能守住族人们的粮食,守住他们的家园。他以为,自己凭借前世的见识,就能护得住族人,就能应对一切危机。可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太天真,太弱小了。
江南士族势力庞大,私兵众多,装备精良,而他们林氏村落,不过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农夫,即便准备得再充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也显得不堪一击。那些他引以为傲的防御,那些他精心安排的值守,在士族私兵的钢刀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父亲,别打了……”林怀远拉住浑身是伤的林玄,声音沙哑,眼底满是挫败,却少了几分绝望,多了几分隐忍,“我们打不过他们,再打下去,只会让更多族人受伤、丧命,得不偿失。”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落在沈砚身上,咬了咬牙,缓缓走上前,身姿虽显单薄,语气却异常坚定,“沈公子,我们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