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笑话。
最搞笑的是,这二哈把剧组的运作规律摸透了,场记板一拍它就趴下,导演那声过字刚落地,它准能第一个窜上去讨赏。
孔导头一回被它拿狗头蹭大腿的时候,还板着张老脸。
第二回就顶不住了,使唤助理去买了不少牛肉干。
甚至开心的时候,老头直接低头问腿边的毛球。
“三爷,这条能过不?”
张三屁股着地坐得倍儿直,响亮地嚎了一嗓子。
整个棚里哄堂大笑。
林辰把这些看在眼里,索性不去管它。
只要不拆剧组设备,别去瞎拱女演员的裙子,剩下的随便折腾。
晚上十点多,林辰卸完妆回到酒店,反锁好门,从包里摸出香薰球。
珠子表面布满细碎的网状裂纹,散发出的灵韵却极其纯净清透。
林辰直接在地毯上盘腿坐好,丝丝缕缕的灵气沿着经脉渗入。
张三趴在三米外盯了半个钟头,终于憋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林辰的意识里跳进来两个字。
(无聊,我就不用修炼。)
林辰没搭理它。
张三在地毯上骨碌碌翻了个面,露出白肚皮,四只爪子吊在半空蹬了蹬。
这二哈闲不住了,一个咕噜爬起来,拿前爪用力挠了两下羊毛地毯。
“本大爷要出去。”
林辰这才睁开眼,视线落在它身上。
张三那两只三角耳绷得溜直,冰蓝色的眼珠子里透着股压不住的狂热。
“有味儿,好东西!离这儿有点远。”
林辰转头扫了一眼落地窗外。
这酒店卡在横店核心地段,窗外大半夜还亮着不少剧组的灯,剧务车和人流混杂。
正常的二哈敢在这个点撒出去,明天早上就能在影视城大门口看到寻狗启事。
但张三毕竟不是普通的哈士奇。
林辰斟酌了几秒,立规矩。
“不准咬人,不准钻别人房间,不准做什么离谱的事。”
张三立马从地上弹起来。
(遵命!)
林辰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