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找灵物,有收获,明天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识海里炸开一声欢呼。
(成交!)
林辰走到阳台,把推拉窗拉开半尺宽。
张三后腿一蹬,悄无声息地跃上窗台,回过头瞥了林辰一眼,小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嘚瑟。
还没等林辰看真切,这团黑白相间的毛球已经顺着二楼阳台边缘一跃而下,稳稳砸进酒店后院的灌木丛,连一片枯叶都没惊动,几个悄无声息的起落便彻底隐入了横店的暗巷中。
就连练气三层的林辰都没看清,上古神兽果然有些门道!
香薰球里的存货到底有限。
过了凌晨一点,灰白珠子的光泽灰败下去,化作粉末。
林辰长舒一口浊气收功,抓起手机亮屏。
微信弹着赵阳的消息,说是今晚被群头老马拉去夜市摊吃烤串,撞上一桌之前一起跑龙套的老兄弟,不醉不归。
林辰敲了俩字少喝发过去,把手机扔到枕头边和衣躺下。
主仆间的伴生感应没断,由于拉开了几公里距离,张三的动向在林辰脑海里退化成了一个模糊的坐标。
这半宿,那坐标就在偌大的横店影视城里上蹿下跳。
时而亢奋得像磕了药,时而又传递出浓浓的鄙视,偶尔还会爆出恼火。
凌晨三点出头,阳台推拉窗传来微弱的指甲挠刮声。
紧接着,留下的缝隙被硬生生挤开,一条狗头钻了进来。
张三踩着四个糊满黑泥的爪子进了屋,嘴里死死咬着个看不清本来面目的黑疙瘩。
它罕见地没扑上来捣乱,反而迈着六亲不认的傲慢步伐,哒哒哒走到床头。
头一扬,嘴一松。
吧嗒一声,那物件砸在羊毛地毯上。
林辰被吵醒,翻身坐起,就着床头灯的暖光往地上一瞧。
一块小半个巴掌大的古玉残片。
表面裹着层老泥,断面磕磕巴巴,玉质本身已经干干瘪瘪的发了灰。
林辰的灵觉发散,残玉里头锁着的灵气浓度,简直把香薰球按在地上摩擦。
灵气温润雄浑。
林辰光脚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