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 / 3)

下还是眼不净为好。”

“坐下,伺候笔墨。”

俗话说,字如其人,赵以宸除相貌优秀外,一手字也写得极好。

善行、楷,多常书行体,其笔法气势遒劲,如行云之流水,非真非草。

看着这手字,宋知磨墨的速度逐渐缓慢,以至于赵以宸发现了异样。

“你在发什么呆?”

“没、没有。”宋知脱口而出便否定,然其心事全都跃于面上,想不发现都难。

“朕记得你颇爱看书,这才准你自由出入藏书楼,想来字应该写得也不错。”赵以宸将手中的狼毫递给宋知,示意她随便写几个字。

“母亲只教了认,未曾教过如何写。”宋知将头低于狼毫,似有种如临大敌般窘迫。

见宋知这模样,赵以宸倒笑了笑,“那也无妨,朕可以教你。”

说着,便握起了宋知的手。

入宫这么些天,宋知从不曾猜透眼前人的心思。

烛火照着赵以宸的脸庞,他骨相极好,是天生的帝王之相,只不过那双眸子却如同他此人,使人看不透,摸不着。

他时而温柔体贴,时而爆如雄狮。

先前的折磨历历在目,宋知浑身不自觉地发颤,写下的字体歪歪扭扭,毫无形态可言。

写下了数个字,背后那人似乎被磨去了耐心,“写字最重要的便是形,你若正,字形便也正,你若扭捏,那这字也必定扭曲。”

“我知道了。”宋知坐正了身子,欲重新写。

她努力忽略自己的紧张,强装镇定,随着赵以宸的手在纸上写了起来。

颇有几分像他的字,却没有他那般洒脱不羁。

“文人的傲骨你没有,明明身而为奴却始终保持着清高之感,你整日顶着一副假面具不觉得累吗?”看似一句有口无心的话,却实打实再次击中宋知本就卑微的心。

“宋知从不曾顶着假面,宋知就是宋知,是陛下将宋知硬塞进了陛下所期待的壳子里。”宋知虽心里害怕,但她就是她,绝不甘做其他人的替身。

一语中的,赵以宸在某刻确实将宋知当作了黎思。

被拆穿的感觉不好受,正当赵以宸的脾气上来时,秦内侍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