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了叩门:“陛下,徐总宪求见。” “进来。”赵以宸强压怒火,语气略冲。 后宫不许干政,从古至今无一例外,宋知也不愿多留,起身想退。 “朕没许你走,你到屏风后面去。”赵以宸收起纸笔,眼神未动却能发觉宋知的一举一动。 鎏金兽首香炉频频向外冒着细烟,暖意在四周蔓延。 “陛下,楼弃的留档已整理完毕,其人正在殿外候着,您是否要见?”徐行之在天圣殿等了大半日,久久不见赵以宸回,听闻赵以宸前一晚宿在了藏书楼,今日一大早便自作主张地来了此处。 “传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