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2 / 3)

以及杀伐果断。

此刻,他很想见到那个藏书楼里的人,只想牵一牵她的手,感念那独属于她的安全。

最初,他极其厌恶宋知身上的清冷感,因为这不属于他,更加不属于他心里所期待的模样,所以想不断通过暴力来瓦解这个清冷。

在面对赵以宸不断地折磨中,她依旧没有改变自己,只是对他手里刑具感到恐惧,却从没有真正地害怕过自己。

人就是这样毫无定性,他自城墙上谈心后,彻底沉迷于这清冷,感受她的高洁,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藏书楼在东北角,而天圣殿在西北角,两地之间相差甚远,就像宋知与赵以宸一样。

看似同为此处宫殿的殿宇,一旦用脚衡量起来,还有些酸软。

贺兰康年一身粗布麻衣,双脚被铁链锁住,身后跟着几个官兵,随着他走在锦州的宫街上。

一月前,他还是这锦州城受万人敬仰的国舅,现下泯然为众人,受尽屈辱。

赵以宸不光贬他为庶人,还赐他亲自监刑贺兰焰。

贺兰焰被剥去了蔽体的衣物,安置在铁制的钉床上,刽子手用刚滚沸的开水淋在他的身上,在盛夏时节里,那沸水还冒着肉眼可见的蒸汽。

贺兰焰躺在钉床上,因滚烫而发出凄厉的嘶吼,胡乱中与监刑的贺兰康年对视,眼神里尽是求饶,“父亲,我好痛,父亲,救救我吧,我真的好痛。”

贺兰康年没有应声,见到自己最爱的儿子受着惨不忍睹的刑罚,他那冷酷已久的内心有了一点动摇,此刻他竟有些渴望那金台之上的位置。

他渴望自己坐上那金台,向今日观刑的人全都布下杀旨。

迟暮已久的父爱,终是在贺兰焰咽气时才涌现了出来。

贺兰焰的事告一段落,赵以宸也算给了朝臣与百姓一个交代。

他顺着宫街一路漫步至藏书楼,今日他一个内侍也没带,突然发觉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竟这般孤独寂寥。

实在不知,那些人为了这个皇位,究竟在争些什么。

宋知按照赵以宸所说的,一日都没有放弃习字,现下这字再与当初的刚入宫时对比,已然不是同一人所书。

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