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规森严的束缚下,宋知学会了如何收敛自己,同时也失去了几分自由的灵气。
终究是将那一抹不属于锦州城的灵气,彻底抹杀在了肃穆的宫墙之下。
“你对着朕的字,也练了大半年,怎么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明明是想夸赞宋知,偏偏说出口还是这样伤人。
“臣妾愚笨,练不来陛下的心骨。”虽赵以宸对自己的字不满意,但宋知认为这样已经足够了,她早就不再卑微,更不再事事顺从。
赵以宸今日不愿与宋知多费口舌,只是坐在了宋知身侧,握住了宋知习字的手。
另一只手扶上了宋知的肩膀。
赵以宸略显宽阔的臂膀将宋知完完全全地搂在了怀里,吞吐地气息在宋知耳边摩挲,惹得宋知一阵不自在。
那种感觉,像是有小猫在不断地刺挠内心,想抓又抓不到。
“你别乱动。”赵以宸语气有些急促。
宋知甚爱素色的衣裙,身材却似尤物,似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从赵以宸的视角看去,一片春色尽收眼底,他虽不通男女之事,但毕竟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
某处之地十分肿胀,那充血之感令赵以宸心情难耐,想要将它快速发泄出来。
看见宋知的胸口因呼吸而不断上下起伏,他有些忘我。
“陛下,怎么了?”宋知感觉到了赵以宸的停顿,扭头望向他。
她刚吃过清新的酥酪,吞吐出的气息有些轻微的凉意,其中还混杂着水果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