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欲要与他休战,做的都不过是表面功夫,真正诚意并没有让对方看到,这也正是他们不放心的一点。你以为对方会那么傻,就任凭我们一句话轻易罢兵,与我休战?”
被陈登这么一说,陶谦想了想,除了每次让使者去送了些不痛不痒的钱财与阙宣,还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虽然这么说,但他还仍是有点不服,又即说道:“阙宣这贼子据了下邳城,就开始痴心妄想想要称帝,自己做天子,他传话与我使者,我听了元龙你的意见,也并没有表示反对,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非要我亲口承认,向天下人表明我的态度,他才甘心?”
话说到这里,他猛然吸了一口气,将眼睛看向陈登。陈登以不置可否的态度对他一笑,意思是说到点上了,怎么做就要看你自己的了。他本来是带病之身,跟陶谦废话了半天,脸上气色渐渐不佳,此时连连咳嗽了数声,咳出一腥浓痰。陶谦连忙招呼人捧了痰盂过来,将其接住,等陈登吐清用清水漱了口舌,痰盂也就端了下去。陶谦离得近,闻他浓痰里尽带着鱼腥之气,冲不可闻,也连忙退后了几步。但在陈登面前还是刻意给陈登留面子,并没有以手掩鼻,心里只怪道:“元龙平时就爱吃些生鱼之类的,他这病大概也是由此而发。”
说来,陈登这病有时半年一次,有时一年也没有,这次正好赶上了。对于他这状况,陶谦也是很清楚,此时闻到陈登痰里带着鱼腥气,便道是吃生鱼所致,欲借机劝他两句,让他不可再食,只是话到口边,外面突有士卒上来,说是阙宣派人过来,呈上一封书函。陶谦便将提醒的话丢在了脑后,当着陈登的面将书函拆了。拆开看罢,他的脸色一青,鼻子重重一哼,胸腹间气荡不定,显是很受气的样子。
陈登身子虽然虚弱,欲要躺下休息,但见陶谦此时的神色,便是有点不解了,将眼睛投向他。陶谦也是感觉到了陈登的目光,立即转过身来,气急败坏的跟陈登说道:“元龙,你来说,阙宣此獠是不是疯了,我道他称帝做天子只是说说,全没有当真。可……可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他居然还真的做了,说是本月旺日将在下邳即位称帝,自称天子,还要让我去下邳观礼,为他称贺……”
气到最后,只见他胸腹如波浪起伏不定,有如藏了一面鼓,嗡嗡作响,像是要气炸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