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气急败坏的样子,陈登并没有表示同情,更没有安慰他的话。他眼睛一闭,仿佛是入定了。陶谦向陈登说这些,本来是想要向他讨要一句公道的话,替他出出气,没想到陈登不帮他说两句也就罢了,反是这个表情,他心里一怒,甩开袖子就要走,但走没有两句,恍然大悟。
“我如何把先前跟元龙说的话都给忘了?元龙不是说我无法劝动阙宣,是因为我功夫没有做足吗?我自己都说,就欠当着天下人的面表个态,让阙宣放心了。如今机会来了,我却反而糊涂,只顾受气,却将先前的话几乎忘得一干二净,也难怪元龙他会如此看我。”
陶谦想到这里,连忙回头,一脸歉疚的看了陈登一眼,见陈登已经卧在榻上,像是沉睡了过去,他也就不好打扰。这里向陈登一拱手,表示谢意,一句话不说,让左右人都跟他悄悄的退下了。出了陈登的卧室,被外面的凉风一吹,陶谦佝偻起身子,背对着风的方向,挡住了风口。这人年纪大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如今进入尾秋,天气渐冷,都有点畏寒了。
陶谦走了两步,将手中的书函拆开了再次看了一眼,心里同时问自己:“我陶谦难道别无选择,一定要去下邳城一趟不成?若我真的去了,难免史书上有此污笔。”若是不去,不去行吗?如果不去,显然是不给阙宣面子,这家伙要是翻脸不认人,不说与他休战了,只怕拼了老命也要跟他耗上了。别看徐州表面平静得很,可其中的水深着呢。
这么一想,不免想到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徐州只怕也掌了不几年了,迟早是要交代下去的。虽然说他有两个儿子,可是这两个儿子……陶谦眉头一皱,实在不是放心,要是交给他们,到底是对还是错?但若不交给他们,还能给谁?子不争,奈其父何!陶谦不敢再多想,看着手中的书函,麻烦在眼前,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这么一想,陶谦径直离开陈登府上,直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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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被黄裳儿稀里糊涂的抓到东平陵,他也就赖得回临菑了,听说麹义此刻就在漯阴城中,他也就让典韦安排行程,一路去见这位他以前结拜的贤弟了。两兄弟好久不见,不免一见面,以酒作话,联榻夜谈。对于陈诺突然的到来,麹义当然是表示惊讶。但同时,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