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不问其他,想着,就知道外间传言他兄弟陈诺已死完全是狗屁,就是他自己也不相信,如今亲眼见到陈诺大活人,那更是乐得不行。
当然,有所谓无风不起浪,有些事情可以不相信,但陈诺突然来了,他是怎么来的,麹义不免好奇。麹义话里也不隐瞒,还猜测着陈诺突然来了,是不是兵败后躲了起来,此时才出来?或者是被孔融捉了,今日才逃难过来的?
对于这些猜测陈诺自然全都给予否定。
“不是?”麹义穷尽自己的脑细胞,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对于他这位结拜兄弟麹义,他陈诺一开始就没有准备要隐瞒他的意思,是以很快告诉了他,他所做这些只不过是故意为之。麹义听的傻愣了,不解问道:“为何这样?想当时大哥你就连昌国城这样难啃的骨头也啃了,剩下一个孔融,他就算是穷尽北海之兵,也断然不是大哥你的对手。只要平定了孔融,青州也就算是完整的落到大哥你的手上,到时大哥之功劳无人能敌,声望更是如日中天,在袁本初之下第一人,前途实乃无可限量。可如此大好的机会大哥你不把握,反而自己放弃,这又是为何?”
他此时大概是抓破头皮也不理解陈诺为什么这么做,这样做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陈诺淡淡一笑:“就算那样,又如何?难道你不理解袁本初的个性,他能容忍有这样的人存在吗?袁本初之下第一人?如日中天?哈哈,这些都只不过是取死之道,自古功高盖主之辈,如不知谦虚、谨慎,又有几个有好的下场?这个道理我不说,贤弟想必你也明白吧?”
被陈诺一个反问,麹义也立即愣住了。没错,袁绍并没有这么大的气量。如果能有这么大的气量,他就不会连他跟陈诺结拜的事情都要插手去管,甚至刻意打压于他,这点苦麹义可是吃透了。甚至,陈诺当初为了不连累到麹义,还刻意做戏跟他翻脸,搞得他两兄弟常常不能得见,就连见面还都不敢公开,以怕被袁绍奸细知道引起袁绍忌惮。
陈诺一语罢了,又即说道:“再者说,贤弟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大哥我,既然在北海事上我都答应孔融保他富贵在先,岂有因为赚取自己富贵,而轻易毁诺,自打自己嘴脸的道理?我若如此,只怕贤弟你也要羞与我为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