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也像言理。
如果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还活着,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可是没有如果。
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讲,但终究讲不出一句。
应肇行将电话放在桌上,推门出去了。
……
司屿回来之后,在言理的陪伴下做了膝盖手术。
术后很久,他没法走路,只能在轮椅上,或者依靠拐杖。
言理陪着他,两个孩子也常来陪他。
秋日,有簌簌落叶飘下。
他终于忍不住问她,“阿言,有后悔过吗?”
言理知道他问什么,她给他拿毯子盖上膝盖,“没有。你知道的,司屿,我从来不后悔。而你也没有给我后悔的机会。我跟你在一起之后,每一天都是快乐的。”
她趴在他怀里,为他按摩术后酸胀的腿。
司屿抚摸她的头发,“阿言……遇到你真好。”
言理笑他,“一把年纪了,还这样肉麻,孩子听到又要取笑我们了。”
他只是笑,“随他们去。”
他和她抵着额头,看着金灿灿的叶片飘落,安静美好,犹如他们往后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