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你肯定累坏了,让我来看看你!”江玲认真地转述着,还伸出小手,像个小大人似的轻轻拍了拍周平沾染血迹的胳膊。
周平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正想再说些什么。
一个略显不合时宜,带着几分从容的声音,却从不远处悠悠传来。
“这位兄台,连战林家数人,未尝一败,威风凛凛,在下佩服。”
周平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岁许的年轻男子,正缓步走来。
他手持一柄玉骨雕琢的儒扇,身着一身浆洗得干净的月白长衫,面容俊秀,气质显得温文尔雅。
只是,那双看似平和的眼眸深处,似乎藏着些不易察觉的别样情绪。
男子走到擂台边缘,停下脚步,对着周平微微拱手,姿态做得十足。
“在下林墨,流云镇林家人。”
他顿了顿,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周平身上染血的衣衫,以及横放在膝前的周江剑,最终定格在周平略显疲惫的脸上。
“不知兄台鏖战许久,可还有余力,再与我林墨一战?”
周平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皱。
又来一个林家人。
而且,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和之前那些只会横冲直撞的林家子弟,似乎有些不同。
他看了一眼旁边还抱着几个药瓶,正好奇地望着这边陌生男子的江玲。
“小玲儿,你先回去吧,告诉江叔叔我没事,这里交给我就好。”
“哦。”江玲虽然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抱着剩下的药瓶,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直到确认江玲的小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周平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擂台下的林墨,声音恢复了平淡。
“自然。”
林墨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却并不急着上台。
他反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自顾自地介绍起来。
“说起来,我与兄台或许也算有几分缘分。”
“在下林墨,字守静,乃林家旁支……”
他徐徐展开手中的儒扇,扇骨玉润,轻轻摇动间,带起一阵微风。
“我小时候啊,身体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