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弱多病,家里人都以为我恐怕活不长久,那时候我……”
周平:“……”
他静静地听着,眼神却没有任何放松,手,已经不自觉地更紧地握住了膝前的周江剑。
这家伙想干什么?
拖延时间?
还是在准备什么诡计?
林墨的声音不疾不徐,语调平缓,如同一个真正的说书先生,慢条斯理地讲述着,从他幼时的种种趣事,讲到后来拜师求学的经历,又天马行空地扯到了流云镇的风土人情。
时间,就在他这看似闲谈的讲述中,一点一滴地悄然流逝。
夕阳几乎完全沉入了远方的地平线,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昏暗下来。
擂台周围的光线变得朦胧。
林墨却依旧滔滔不绝,说的尽是些与眼下这场即将开始的比武,没有丝毫关联的废话。
周平的耐心,正在被这无休止的讲述,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
但他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神识微动,防备着对方可能发起的任何形式的突袭。
可林墨就像个真正的说书先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平逐渐冰冷的眼神视若无睹。
终于,在林墨讲到他某次外出游学途中,遇到的一桩奇闻异事时,周平忍不住开口了。
“阁下。”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冷意。
“还是上来一战吧,你的故事,可以留到之后再说。”
林墨闻言,讲述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并未露出丝毫被打断的恼怒之色,反而慢悠悠地收拢了手中的折扇,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别啊。”
他语气显得很轻松,甚至带着那么点无辜的味道。
“兄台何必如此心急?打断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周平不再理会他任何言语。
耐心已然耗尽,多说无益。
他身形猛地一动!
留在原地的残影尚未完全消散,整个人已如一支离弦之箭般,骤然射出!
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周江剑,发出一声低沉的轻鸣,刹那间化作一道灰扑扑的流光,撕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