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珠胎暗结(2 / 4)

此时他们在掌柜的吩咐下,立刻上前将两人分开。

陆争流最终拿到了玉蝉,挂在脖子里,大摇大摆地走出京古斋。

李氏听完恨铁不成钢地又给了他一拳。

“那后来呢?你们怎么跟血食案又扯上了关系?”

陆妙容也微微倾身,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陆争流揉揉被李氏捶得闷疼的胸口。

“后来我不是一时高兴,就去喝花酒了嘛,谁知那楚知行也跟着我到了画舫,他失心疯一样要扯我脖子上的玉蝉,我们俩推搡的时候滚进了花娘的房间,等再回过神来,人就已经在牢里了。”

听陆争流讲完事情的经过,陆妙容指尖轻扣窗棂。

突然她开口问道。

“二哥可还记得,出狱时对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陆争流茫然挠头。

“我就记得刚出来时日头很大,晃得人睁不开眼,还没看清呢就又被楚知行揍了。”

话音未落,车厢内骤然一静。

众人瞠目对望,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也就是说,他并不记得自己被阴玉影响心智后所发生的事。】

陆妙容心声总结道。

陆争流这次听得格外清晰,但他刚要说话,就被李氏夫人用眼神制止。

心声之事就好似天机一般不可提及。

陆妙容盯着窗外凝神思考。

【既然两人是误打误撞到了那个死去花娘的房间,那想来同血食案没有什么直接的牵扯,这一点从楚小世子也被早早无罪释放就能看出。】

【虽然他身上的那块阴玉确实有古怪,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兴致寥寥收回思绪。

马车也正好来在了平昌侯府的门前。

陆妙容被鸣玉搀扶着下了车,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了身后李氏的呼唤。

“妙妙。”

李氏撩开车帘,目光中既有感激又有心疼,似是浸了陈年的梅子酒,酸涩而温软。

“以前的事——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爹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很惦记你。”

陆妙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