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撞上墙,疼得闷哼。
“你干什么?”
瘦小男人眼睛通红,满头卷发,嘴里说的是西班牙语,但林烬听懂了:“这个东西!把这个挖出来!只要把它挖出来,我们就自由了!”
他说着,竟用指甲去抠自己手腕上的灰白圆点。
皮肤很快被抓破,血珠渗出,可圆点像嵌在骨头里,纹丝不动。
“别抠。” 林烬低声道。
对方根本不听,反而扑向许微澜:“你是医生?你有刀吗?帮我割开!帮我割开!”
许微澜下意识抬手护住自己,没有工具的医生在这里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
瘦小男人抓住她白大褂破损的袖口,力气出奇地大。林烬脑中闪过许多反制动作:拇指掰离、肘部压腕、膝撞大腿外侧神经点。
理论很清楚。
身体却迟钝。
他刚要伸手,旁边一只大手先抓住瘦小男人的后颈,把他像拎鸡一样提了起来。
是刚才那个迷彩背心壮汉。
他比林烬想象中更高,肩背宽厚,动作没有半点多余。瘦小男人挣扎着踢腿,壮汉只是把他往旁边一推,对方就摔出去两米,撞在墙上咳嗽。
“想活,就别碰别人手腕。” 壮汉用中文说。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种压得住混乱的硬度。
林烬看着他,确认了一个判断:这人不是普通健身爱好者。站姿、重心、扫视习惯,像受过训练,而且是实战训练。
迷彩背心壮汉也看了林烬一眼,目光停留在许微澜身上半秒:“医生?”
许微澜点头:“急诊外科。”
“留着力气。” 壮汉说,“后面会用得上。”
林烬听见这句话,心里微动。
后面会用得上。
这不是安慰,是判断。对方也认为他们会被投入某种环境,并且医疗能力会成为资源。
“你叫什么?” 林烬问。
壮汉沉默半秒:“沈砚。”
名字落下,像一块石头沉进冰水,没有多余涟漪。
林烬正要回应,大厅另一侧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光头男人把一个试图从他身边挤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