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陈娘子确实长得不错,五官周正,唇红齿白,肤如凝脂,身材丰腴,属于让很多男人肖想的那种类型。
崔一渡试着推开陈娘子顶在他胸口的手掌,没想到这个女人力道这么大,他没推动,又不想拼尽全力和她大动手脚,毕竟拉拉扯扯让街坊邻居看到了不太好。为避免不必要的肢体接触,他只好把双手举起来紧贴着墙壁。
“只是我事业未成,不想谈婚论嫁。”崔一渡觉得这个理由足够充分。
“你都是三十几岁的老光棍了,还要拖?”陈娘子气闷不已。
“我才二十六,大好的青年,青年!”崔一渡恻恻地强调 。
难道自己看上去真的有三十几?不就是身子单薄了点,脸上苍白了点,走路快了点会气喘,这也不至于被说成老光棍啊。
况且自己今后喜欢的女子必定是娇小玲珑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而不是这样的悍妇。
“那你一定是嫌弃我老了。”陈娘子对自己三十多的年纪是有些不自信。
“陈娘子你正当风华,我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哪里配得上你,我是真的没有成家的打算,今后再说吧。”
“今后再说”这四个字的意思就是“没戏了”。陈娘子松开手掌,她的眼光黯淡了下来。
这句话崔一渡重复过很多次,每次如同冰水一样泼在了陈娘子脸上,能换来她一个月的冷静,而下一次过来收房租的时候就会再来一波惊涛骇浪。
汪,汪,汪!
阿黄在院角拉屎撒尿后朝陈娘子汪汪叫了几声,似乎要替崔一渡发声。
陈娘子看着院子里几条乱丢的裤衩、满地废弃的木材,还有不在院子外面排泄的黄狗,气得扯开嗓子大骂:“王木匠,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把木材叠整齐,废品扔到外面去!赵狗儿,你再让你的狗在院子里撒尿拉屎,我就让你把狗屎吃了!孙福,你笑什么笑,滚犊子!”
她有洁癖,她觉得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把后院租给这几个邋里邋遢又拖欠房租的光棍穷鬼。更有甚者,还有穷鬼嫌弃她!
王木匠和赵狗儿、孙福端着粗碗嗦着糙米糊糊在院子里已经站了很久,正愉悦地欣赏着陈娘子和崔一渡的好戏。
“嫂嫂,你看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