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会像崔一渡那样窝囊,你让我入赘,我保证天天伺候好你,嘿嘿嘿。”赵狗儿擦擦嘴,冲陈娘子笑,一双小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伺候你老母!再嗷嗷乱叫我阉了你这只癞皮狗!”陈娘子朝赵狗儿唾了一口。
“也不看看你那尖嘴猴腮样,整天偷鸡摸狗不务正业,女人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孙福看不顺眼也朝赵狗儿唾了一口。
赵狗儿被众人劈头盖脸骂得直对眼,缄口不敢再调戏陈娘子。
王木匠道:“崔大师是一个文化人,懂阴阳,会法术,他今后一定会飞黄腾达的,是不是,崔大师?”
“托你吉言,托你吉言!”崔一渡朝王木匠拱拱手,很是感动。
赵狗儿不甘心了:“嫂嫂,崔一渡那样拒绝你,说明他那方面不行。”
“你……”崔一渡愤愤至极,“胡说!”
“真的吗?”陈娘子上下打量着崔一渡。
崔一渡怯生生地垂下眼睑,盯着旁边的墙角,他觉得头皮开始发麻了。
突然,陈娘子伸手朝崔一渡下腹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