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指向我们慕容山庄,天下武林被他们蒙蔽,根本不听我们的辩解,我们就算有百口,也难以说清啊!”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上。殿内瞬间陷入死寂,弟子们纷纷低下头,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他们心中清楚,这名弟子说得没错,欧阳长青的算计太过阴毒,伪造的证据天衣无缝,谣言更是早已深入人心,如今,天下武林群情激愤,只想将他们赶尽杀绝,根本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想要洗清冤屈,想要破此危局,难如登天。
慕容秋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疲惫已被坚定取代。他握紧手中的长剑,一字一顿地说道:“难,不代表不可能。欧阳长青与骆一禾的阴谋,虽然周密,但终究有破绽。那封伪造的密信,印章的暗纹与我慕容山庄的真章略有不同;庄外废弃小屋内的药鼎,虽看似炼制邪功所用,却没有慕容山庄的印记;还有那枚伪造的玉佩,内侧缺少寒梅暗纹,这些,都是我们洗清冤屈的关键。只是,如今天下武林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无人愿意静下心来查验这些细节,我们必须找到一个能让天下武林信服的人,帮我们揭穿欧阳长青与骆一禾的阴谋。”
“能让天下武林信服的人?”弟子们纷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掌门,您说的是谁?如今,各大门派都已被欧阳长青蒙蔽,纷纷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还有谁愿意帮我们?”
慕容秋眼中闪过一丝微光,缓缓说道:“萧无恨。”
“萧无恨?”众弟子闻言,纷纷露出疑惑之色,“掌门,萧无恨与我们慕容山庄素有嫌隙,当年南剑门灭门,您虽被胁迫,但终究参与其中,他对我们恨之入骨,怎么会愿意帮我们?而且,他如今被欧阳长青与骆一禾视为眼中钉,自身也未必安稳,恐怕不会插手我们的事。”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荒谬,但萧无恨,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慕容秋语气坚定,“萧无恨虽身负血海深仇,性格冷冽,却心怀侠义,行事光明磊落,最恨的就是欧阳长青、骆一禾这种阴狠狡诈、嫁祸他人的奸佞之徒。他与欧阳长青、骆一禾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如今,欧阳长青嫁祸于我,目的就是为了除掉我,再趁机除掉他,他不会坐视欧阳长青的阴谋得逞,更不会让这种奸佞之徒,继续祸乱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