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稽的书信中提起的。”他别过脸去轻咳两声。
崔安安从檀木柜中取出大氅,踮起脚尖轻柔地将大氅轻柔披在石遵肩头,指尖拂过柔软的毛领,满眼的关切心疼:“阿遵身体不适,莫要着凉。”
石遵笑得眉眼温柔,手掌覆上她的发顶轻轻摩挲,恍若回到年少时青涩的情愫。
代嫸静静地立在一旁,望着石遵弯腰与崔安安说话时温柔的眉眼,捧着药碗的手指沁出丝丝凉意。
崔安安满心都是与眼前人重逢的欣喜,并未觉察到代嫸黯淡的眼神,和她转身时那滴坠入药汤的泪。
两人坐在桌前,说了许久的话。
石遵握着她的手,信誓旦旦道:“我再也不会负你了。”
那一刻,崔安安忽然分不清这究竟是解脱,还是更深的牢笼,她想起董润那充满恨意的眼神,想起阿闵为护她伤痕累累的模样,她紧紧地攥住衣袖。
待石遵离开后,她跪在赵王石虎面前重重叩首:“大王,臣女请旨,愿做国师佛图澄的俗家弟子,诚心礼佛,为大赵祈福。”
赵王石虎捻着胡须大笑,欣然应允。
消息传开那日,太子宣大摇大摆地踏入崔安安的院子,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手中锦盒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妹子,猜猜二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太子宣挑了挑眉,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
崔安安轻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太子宣这副不正经的样子,她早已见惯,只是对方身为太子,她也不好拂了他的意。
“不会又是上次的夜明珠吧?”她打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太子宣得意地打开锦盒,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捻起盒中的灵芝,在崔安安眼前晃了晃。“这可不是夜明珠,这是产自太白山上的灵芝,极其稀有!”他咧嘴笑着,眼中满是炫耀,“二哥听闻你近日身体欠佳,特地从母后那里给你讨来的。”
崔安安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展颜笑道:“那就多谢二哥的盛情了。”
太子宣摆了摆手,脸上笑意未减:“诶,不谢不谢。听说你要做佛图澄的弟子?”他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感慨,“你说你吧,虽不是父王亲生,可我见你,却比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