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要亲切多了。以后听佛可别让二哥打瞌睡了!没你在,我都要被父王罚成木鱼了!”
他撇了撇嘴,做出一副委屈无奈的样子。
“太子这是来寻妹妹陪你听佛去了?”崔安安眨了眨眼睛,调侃道。
太子宣挠挠头,笑道:“妹子要是身体不适,我倒也不会强求。”
“太子的邀请,妹妹怎敢拒绝。”崔安安戏谑地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
“鬼丫头,难怪我那九弟彭城公被你迷得茶不思饭不想,女人如衣服,这个道理,他不懂。”太子宣笑着摇头。
崔安安笑而不语。
太子宣见她沉默,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妹子是手足,不可弃,不可弃。”
崔安安噗嗤笑出声,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太子宣倒也不是让人那么讨厌,虽说吧以前认为他心思歹毒、残忍无情,现在看来他好像也不失为一个好兄长,至少在崔安安面前。
御花园内,阿京半跪在青石板上,耐心地教石世堆砌假山,小王子稚嫩的笑声在廊下回荡。
忽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抬眼望去,只见崔安安与太子宣谈笑风生,她裙摆扫过满地落英,眉间尽是温婉笑意。
阿京下意识将石世往身后护了护,垂眸时藏起眼底翻涌的情愫 —— 只要她平安,这远远的一眼,便抵得过千言万语。
邺宫回廊转角,代嫸捧着药碗正巧撞上疾步而来的彭城公石遵。
她身形微顿,福身行礼,声音疏离:“给彭城公请安。”
石遵几乎是下意识地攥住她的手腕,眼中满是复杂神色:“代嫸,多谢你照顾安安。” 那熟悉的触感,让他的思绪不禁飘回往昔。
代嫸垂眸敛去眼底情绪:“殿下的吩咐,奴定当竭力完成。“声音冷得毫无波澜。
“代嫸,是我亏欠于你,你若有何要求尽管提,我定会尽力满足。“他低下头,目光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代嫸猛地抽回手,动作之大,险些打翻手中药碗,抬头时睫毛上已凝着水珠:“殿下还会像从前那般将奴当成知己吗?“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石遵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苦涩:“代嫸,你是一个善解人意、聪明睿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