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一句句扎心的话,只觉得心都凉了半截,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知道,这回是彻底凉了,无奈地认命叹气,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顺着桌椅的边缘慢悠悠地游走到后方。他耷拉着脑袋,眼睛盯着地面,有气无力地走到陶晔的位置旁,屁股一挪,一屁股坐了下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江以柔就站在他面前,一脸严肃地盯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别挣扎了,乖乖交出来吧。”就跟收缴罚款的工作人员盯着违规者似的,没有丝毫退让。
“行了行了,我认输还不行吗?”刘禹自认倒霉,极不情愿地将手机从口袋里颤巍巍地掏了出来,双手捧着,递向江以柔,嘴里还念念有词:“答应我,对它好点,它才跟我一个星期,还没来得及享福……”那模样,就像是在托付一件无比珍贵的宝贝,眼中满是不舍。
“没事,只要你好好表现,唐老师会还给你的。”江以柔公事公办地回复道,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依旧平稳。她伸手接过手机,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书包里,像是在执行一项神圣的任务。
“别骗我了。”刘禹手肘往桌上一搁,痛心疾首地拿手掌捂脸,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她哪次不是这样说的?又有哪次还了的?没还不说,甚至还层层上报,我每次都被刘国栋那老头儿折磨得够呛。”他越说越激动,手在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以表达自己的愤怒与无奈。
江以柔抿抿唇,没吭声。她心里明白,刘禹说的确实是实情,可校规摆在那儿,她作为班长,也只能按章办事。
见她没回应,刘禹更觉得自己占理,心中的委屈和不满如潮水般涌来,忍不住拿手在桌上猛敲了两下:“你看!你无法反驳对吧!因为明眼人都看着呢,我就是那个饱受剥削的可怜人!”他边说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江以柔,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认同。说罢,他又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上,使出全身力气桌咚了两下,那桌子被他弄得“嘎吱”作响。
大概是他动作幅度过于浮夸,拳头用力过猛,直接引得整张桌子往前移动了一小截距离,嘭哧一声,刚巧抵住周源轩的椅背。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正在专心做题的周源轩手一抖,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妖娆的抛物线,原本整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