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纸瞬间多了一道醒目的“伤疤”。
周源轩:“……”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意,缓缓转身,满脸的凌厉之气,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冒犯者。
某位朋友——刘禹,此刻正吐槽到兴头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行为,还沉浸在对学校没收手机制度的不满之中。这会儿见周源轩主动转身,还以为对方要加入自己的“吐槽大军”,心中一喜,脸上立马扬起一丝期待的笑容。
“轩哥,看来你也感同身受!”刘禹向他抛出橄榄枝,一字一句道,脸上洋溢着兴奋,“我俩这难兄难弟,没少被刘国栋折磨,你说他是不是更年期……”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试图用这种方式增强话语的感染力。
“谁让你坐这的?”周源轩冷冷道,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眼神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刘禹。
“?”刘禹当场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眼睛还在迷茫地眨巴着,嘴巴微张,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什么……”刘禹干巴巴地回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这里,现在不是没人吗?”他边说边环顾四周,试图用眼神向周源轩证明自己的观点。
为了证明自己的行为合理,刘禹还搬出了铁证:“新同学从物理课到现在都没来,估计是不会来了,所以我就随便坐坐……”他说得理直气壮,还微微扬起下巴,觉得自己的理由十分充分,完全能解释自己这一顺理成章的举动。在他看来,既然位置上没人,那坐一下又怎么了?又没碍着谁。
哪知周源轩冷着脸,眉眼间染着戾气,眼神愈发冰冷:“没人你就可以坐?”那语气里充满了质问,仿佛刘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
刘禹:“???”他彻底懵了,心里满是疑惑,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没人难道就不能坐吗?他的眼神里透着无辜与迷茫,求助般地看向江以柔,可江以柔此刻也是一脸茫然。
刘禹见周源轩跟个罗刹似的,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立马屁股着火般地跳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有点儿惊慌失措。他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不坐就不坐嘛,轩哥你别这么吓人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