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力地证明了涉案行为与香港之间的实质性联系'。”
赵明远的约谈记录从北京的纪委经过司法部到达ICAC在香港的法庭上成为了击破管辖权异议的关键证据。
中方配合的那步棋走对了。
李思远拿起手机给刘辉云发了一条消息。
“刘司长管辖权异议被驳回。赵明远的约谈记录在听证会上发挥了关键作用。中方配合的表现在法庭记录里留下了正面证据。”
刘辉云的回复在五分钟后。
“好。继续盯着。”
两个字的夸奖一个字的指令。这就是刘辉云。
下午穆长准又来了一条。
“施泰纳给Lim Chee Wai打了电话。Lim的回复马来西亚央行确实收到了一家本地公司CloudBridge SEA Sdn Bhd的技术方案演示申请申请是上周提交的。Lim说他会'建议相关部门在ICAC调查结论出来之前暂缓处理这份申请'。”
何承继在吉隆坡和曼谷、雅加达一样又被堵住了。
三个东南亚国家三次碰壁。CloudBridge在这个区域的布局彻底瘫痪了。
周四ICAC对陈蔚霖进行了第二次传讯。
这次传讯的背景和第一次不同管辖权异议被驳回后ICAC的底气更足了。第一次传讯是“初步了解”第二次是“深入追问”。
吴振邦的消息在当天晚上七点到达。
穆长准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不止三分之一快了将近一半。
“老板出大料了。”
“陈蔚霖翻了?”
“不是'翻'是'裂'了。他没有全面翻供但在第二次传讯中他提供了一个之前没有出现过的关键信息。”
“什么信息。”
“ICAC的调查主任在传讯中向陈蔚霖出示了他私人账户接收陈裕康直接转账的银行流水。一百三十万港币十四笔每一笔都有日期和金额。陈蔚霖的律师之前的说法是'家族之间正常的资金往来'。ICAC的调查主任追问'什么样的家族资金往来需要在十四个月内分十四次转账每次金额刚好控制在十五万港币以下?'
陈蔚霖的律师要求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