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陈蔚霖的第二次传讯出了大料(3 / 3)

和当事人单独商量了二十分钟。

恢复传讯后陈蔚霖的律师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坚持'正常家族往来'的说法改口说'我的当事人承认部分资金和商业活动有关但我的当事人愿意提供更多信息以换取ICAC的减轻处罚建议。'”

以信息换减刑。陈蔚霖和他的律师做了一个交易用供述内容换自己的处境改善。

“他提供了什么信息。”

穆长准念了出来他的声音在念到第三条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第一条陈蔚霖确认亚太战略顾问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裕康。公司的重大决策包括资金分配、合作对象选择、人员指派全部由陈裕康本人通过电话和加密通讯指挥。陈蔚霖只是执行者。”

执行者不是决策者。陈蔚霖终于放弃了“独立商业决策者”的说法。

“第二条陈蔚霖确认向赵明远汇款的指令是陈裕康直接下达的。陈裕康指定了汇款金额、汇款时间和汇款附言的措辞'信息咨询费'是陈裕康让他用的词。”

赵明远案的链条从陈裕康到陈蔚霖到赵明远在陈蔚霖的供述中完全贯通了。

“第三条”

穆长准停了。

“第三条是什么。”

“陈蔚霖提供了一个之前完全没有出现在我们调查视野里的新名字。”

“谁。”

“一个叫Victor Tan的人。”

Victor Tan。

“这个人是谁。”

“陈蔚霖说Victor Tan是陈裕康在新加坡的'高级顾问'不是CloudBridge的正式雇员而是一个独立的商业中间人。Victor Tan的角色是帮陈裕康在东南亚的央行圈子里建立联络网络包括何承继去过的泰国的Wanchai Pramoj、印尼的林建辉都是Victor Tan引荐的。”

Victor Tan一个中间人的中间人。整条东南亚渗透链的上游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