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8)

猫小树这几天都带着阿绿他们去山里搂烂竹叶,并没有在家,因此他不知道秦自衡做了什么。

猫小河和蛇奇看见秦自衡把布织出来了,然后又是煮东西,又是泡又是晒,重复来重复去,都觉实在麻烦得很,做这麻衣工序也实在是太多。

说实话,在布还没染出来前,猫小河他们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些麻烦了。

兽皮直接穿身上省事儿,这麻衣秦自衡虽然说的很好,什么很薄还有很多很多颜色,穿了凉快舒服好看之类的,他们听的时候确实觉得很美,也很心动。

可是他们忙了快将近一个月了,什么都没有做出来,天天重复着干一件事,看不到成果和任何收获,心就渐渐凉了,也没了动力。

要不干脆不做了。

他们都这么想,直到布染好了色,黄灿灿的,麻布挂在竹竿上随风飘摇。

蛇奇上手摸了摸,然后默不作声,从麻布这头摸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摸回来,摸了大半响,他还是沉默着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回石洞,拿上骨刀和背篓就往部落外走。

秦自衡问他去哪里,蛇奇说道:“我再去砍些白白草回来。”

猫小河急得得不了,也抄起背篓跟上,俨然一副慢一点林子里的白白草就飞走了的模样叮嘱伴侣:“小山,你留家里绩纱,我跟蛇奇再去砍白白草回来。”

猫小山看秦自衡一眼,将猫小河扯到一旁,低声说:“怎么了?你和蛇奇阿弟前两天晚上不是还说不想再绩纱了吗?怎么现在又去砍?”

前两天不想。

现在想了。

看看那颜色,涩涩果颜色的,还有一个太阳落山的颜色,多漂亮啊!看起来就这么漂亮,穿身上不得美死个兽人啊!

猫小河对猫小山说:“你去摸一下那布。”

染好色的麻布就晒在大树底下的竹竿子上,猫小山拄着拐杖过去摸了一下,然后回来摸了摸小其和果果的头,说:“你们乖乖在这里绩纱。”

果果问:“雄父要去哪?”

“我和你阿娘和蛇奇阿叔砍白白草去。”

猫小河说:“你也去?”

不去怎么行,那麻布薄的哟,穿起来怕是凉快凉快的,可得多做些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