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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自衡想说石洞里还有好多干麻皮没绩,不用再去砍白白草了,但没一个听他的,一溜烟就走了,秦自衡都劝不住。
猫小树不在石洞里,不过他什么尺寸个头多高秦自衡心里有数,他将染好色的麻布收起来,进石洞开始缝制衣服。
现在天气热,但之后会更热,秦自衡问过蛇奇,按照蛇奇的说法,现在还是好的,再过大半个月,那会儿晌午能有四十二三度左右,是真正的要晒冒烟。
那么热,所以长袖就不做了,秦自衡打算给猫小树做两套,一套五分裤,短袖圆领,留着中午穿,一套五分袖和长裤,这样一来猫小树若是去外面割草,就不用担心被野草割着。
说做就做,果果和小其两个小不点已经没有心思绩纱了,围着秦自衡团团转,觉得特别新奇,瞪着大眼睛看他缝衣服。
小其和果果上身光溜溜的,没有穿兽衣,这大半个月他们不是去地里拔草就是在石洞外绩纱,被晒得跟非洲小难民似的,晚上天一黑就看见两眼白和一嘴小米牙。
秦自衡笑着对他们说:“等晚上小树回来了,你们别告诉他麻布染好色了。”
果果不懂,很好奇的趴在秦自衡腿上,仰头问他:“骗小舅做什么呢?”
“给他一个惊喜。”秦自衡点点他鼻子,说:“你们听话,表现好了,我也给你们做一套新衣服,怎么样?”
小其捂住嘴巴,小脸通红道:“也给我们做?”
秦自衡说:“对,也给你们做漂亮的新衣服。”
“那我们绝不告诉小树叔叔,打死都不说,我们听话,秦叔叔也给我们做新衣服。”小其也不知道新衣裳做出来会怎么样,穿起来又是怎么个样,他想象不出来。
他只知道这麻衣是秦自衡拿白白草的皮做的。
可是草皮怎么能做衣裳呢!草皮树皮干了会裂开,摸着都不舒服,怎么穿身上?只有兽皮压到了也不会裂开,也不会摸着就痛痛的。
可是秦自衡染的那橙红麻布,他觉得漂亮极了,比他身上灰扑扑的兽裙要漂亮一百倍,摸起来也一点都不刺,跟他摸过的树皮不一样。
他也想要新衣服。
于是当天晚上猫小树回来,就发现挂竹竿上的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