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吗?”
虞映寒摇头,说:“没有,我要加班,可能八九点回家。”
闻祁的神色瞬间落寞下去,但是没黯淡两秒,他又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那我做好晚饭送——让人送给你,你别忘了吃晚饭。”
虞映寒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
他不知道怎么应对闻祁的热情。
他往门口的方向走,走到一半回了下头,看到闻祁两手背在身后,笑盈盈望着他。
心脏猝不及防地动了一下。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他以为自己不会动摇,因为信息素等级改造计划实验体的选拔标准就是,情绪淡漠。
他是早期那批实验体里情绪最平静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的心率都可以一直保持在平稳的数值,医生曾经评价他像一潭死水。
可是今天,当他坐进飞行器里,他的健康监测仪向他发来心率异常的提醒。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沉默了很久。
他一开始是不理解闻祁,后来是不理解自己。
不理解那天晚上,他为什么要给闻祁开门。
深夜,一个omega主动给在门口徘徊的alpha打开门,和邀请有什么区别?
他坐在床边,闻祁不敢坐,两手背在身后,局促地站在他面前。
“上、上床吧。”虞映寒小声说。
闻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以为虞映寒把他叫进来,是要骂他的,骂他心怀不轨,骂他不守约定越了边界。
他迷迷糊糊,像是做梦一样。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新婚的夜晚,那晚虞映寒也是这么把他叫进房间的。差不多的灯光,差不多的床。
他咽了咽口水,习惯性道歉:“我……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对不起,我保证不在你门口晃悠了——”
“不是。”虞映寒打断了他,垂下眼睛,小声说:“上床睡吧。”
闻祁宕机了整整半分钟。
站在那里,嘴巴微微张着,直到虞映寒再次命令他:“上床睡吧,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