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进充满小苍兰香气的被窝,他忍不住转过头,直勾勾盯着虞映寒的侧脸看,虞映寒摘了眼镜,碎发遮住额头,穿着纯白的棉质睡衣,看起来乖乖的。
两个人都没有动。
闻祁是不敢,虞映寒是不会。
许久之后,闻祁翻了个身,面向虞映寒躺着,他明显感觉到虞映寒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也跟着不敢动了。
但是没过多久,虞映寒转头看了他一眼,匆匆一眼,就垂下眼睫,抿唇不语。
闻祁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或者说没有看懂,但是欲望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再也忍不住了,掀起被子盖住了两个人。
在昏暗而狭小的空间里,他连虞映寒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摸索到虞映寒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小声地征询虞映寒的意见:“我……我可以亲你吗?就一下。”
傻子也知道不可能只有一下,但虞映寒没有拒绝。
他不拒绝的方式是沉默,旁人可能会错意,但闻祁最了解他。
像是小狗收到了主人“可以吃饭了”的信号,闻祁立马凑了过去,咽口水的声音无限放大,咕咚一声,响得虞映寒耳根发烫。
虞映寒来不及躲,闻祁的唇已经贴了过来。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薄荷气息。
虞映寒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指蜷在身侧,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攥紧,大脑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绪都在那一瞬间归零。
他以为这样浅尝辄止就够了,谁知下一秒,闻祁就搂住了他的腰,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近到他的膝盖抵在了闻祁的腿面,没等他推开,闻祁又加深了这个吻……
第三次。
第三次因为不会换气而缺氧。
虞映寒猛地推开闻祁,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问:“你为什么会亲,你之前谈过吗?”
闻祁一愣,立即说:“怎么可能?我没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人谈过。”
“那你……”虞映寒说不出口。
怎么这么熟练?在我之前,还亲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