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在拂逆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芍药险些流下冷汗。
她却仍旧不肯从他身上下来,分开的双腿如绞绕藤蔓一般,缠在他的腰侧,却也导致他们接触地、更不应当地深入。
傅离无法忽略这些让他反应剧烈的感受。
他手掌收得更紧,比芍药第一次在地牢里招惹他时更要狠上三分。
她不是厌恶他么,不是……根本看不上他么……
这种连鞋底都崭新洁白的千金小姐,非要来招惹他这种阴沟里的东西,与自污有何区别?
从未有过的怒意在傅离冷漠死潭般心口处一点一点填满、鼓胀——
她合该遭到亵渎,遭到玷污,哪怕泪珠盈满,颤着眼睫楚楚可怜地求饶,届时也只会成为阴湿恶意的养料。
又或是她不知死活偏要吃他吃过的东西时……
傅离那时心底深处迸发的浓浓恶意却更想捏着她的脸颊,让她那张不知死活的小嘴吃力地吞咽下更多,让她难以承受的腌臜物什。
少女本能地抱住他的手腕,生怕他这一刻气疯了真给她直接捏死。
“大表哥……”
她的红唇鲜润柔嫩,再度用柔软诱甜的声音唤他“表哥”。
芍药亦是发觉,傅离似头一次露出这般……病态沉戾的眼神。
听见她求饶意味的声音,傅离却并没有松开,而是扯着她的脖颈,近乎粗暴地将她拉到眼皮底下。
他垂眸,薄唇几乎贴着她白嫩的耳畔。
“上次分明警告过表妹……”
他压抑着呼吸,嗓音微微喑哑,“逾越了界限,对你并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你日后最好滚远一点——”
傅离松开手掌的瞬间,少女噙着眼角的湿雾便立马逃下马车,不知去向。
傅离也并不再去看。
他的身体,手掌,和她接触过的每一块皮肤都在颤栗,在亢奋……
又好似被泼了一身的火焰,恨不得将他烧得体无完肤。
……
墨页他寻到傅和时,对方额头鲜血直流好不凄惨,而他身边唯一守护着的人竟是苑夕。
大夫简单查看后,当场为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