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傅和包扎止血,余下便只能等回到府上再行照料。

墨页安顿好这一切后才折身回去见大公子。

“大公子府衙那边便有劳您了。”

墨页一步都不想离开自家主子身边,府衙那边却还需要大公子代为完善二公子遭到马匪迫害的证物。

马车车帘下,清冷阴沉的大公子恍若与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任何不同。

墨页要离开前,却又忽然迟疑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见大公子座椅旁,有一只女子用的帕子。

他迟疑道:“大公子,方才可有旁人来过?”

傅离缓缓抬眸,远处焚烧的寺庙火光映在他黑瞳底,像是在黑沉冰川下灼灼燃烧的冷火焰,没有一丝温度。

“不曾。”

他好似只单纯否认有人来过,又好似在否认前一刻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产生过的反应。

墨页毫无察觉只松了口气,这才安心前去护送傅和回府。

深夜。

夜空中不见星光与月色,整片天幕纯黑地恍若没有一丝杂质的上等黑丝绒。

傅离夜里做了一场梦。

他醒来后握着潮湿的裤子,指骨用力到几乎泛白。

傅离抿着唇,将裤子丢入火盆中。

继而失神般将指节也缓缓探入了火苗中烤舐,剧烈的痛觉让他开始迷茫。

冷余见状当即要阻止,却被他毫无感情地呵退。

傅离以为,人世间对他而言与古书里记载的十八层修罗地狱没有区别。

连痛苦都变得麻木时,他自然也无法共情世间万物、拥有血肉之躯应有的七情六欲。

只是……

明明痛才是所有感官中最难忍受的滋味。

偏偏她的靠近、触碰和气息,都会让他浑身颤栗不止,仿佛浑身有数万只蚂蚁在他皮肤上攀爬,又钻入骨缝,继而钻入五脏六腑,以一种诡谲的方式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欲望。

欲是阿芙蓉毒,是曼陀罗汁,也是打开一切下流恶念的魔盒。

他想,她这般自作聪明地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显然也是从未想过,招惹一个早已病态不堪的病人,后果……是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