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蘅想不明白,姜媱到底哪里吸引了谢扶檀。
但就在方才,她看见谢扶檀竟会允许其他女子的肌肤紧紧贴摩着他的肌肤,仿佛不止一次这般亲密触碰……
她鬼使神差地想到了谢扶檀眉心褪去的一点朱砂。
如今再回想起来,谢扶檀当日甚至是抱着芍药出了那洞窟之中。
玉若蘅语气不可置信:“所以师兄眉间的朱砂是因为……洞窟里的女子是姜媱?”
谢扶檀回答道:“不错。”
“这怎么可以!”
玉若蘅当即怒拍桌案,“她的身份如此卑微,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对师兄毫无助益不说,便是当个没有感情的道侣都是拿不出手的角色……”
玉若蘅从未想过谢扶檀会对姜媱这种人产生感情,故而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师兄莫要被她蒙蔽,师兄常年身处镜清仙山,自是没有见过那些底层修士的手段,为了向上爬 ,获得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的方式往往皆为不择手段……”
她说到激动之处,话语却骤然间被打断。
“我之所以同你们私下说清,便是不希望有人会冒犯到她。”
谢扶檀微掀起眼帘,对她说道:“你若在姜媱面前亦是如此,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
玉若蘅听到这话又怒又气,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
偏偏她在谢扶檀的管制下不是没有受到过他的惩戒……她便只能气红了眼眶,狠狠摔门离开。
司星渡颇为不安地看着玉若蘅离开的背影。
玉若蘅反应大除了与她本性有关,显然也是谢扶檀的举止太过出人意料,待回到镜清仙山之后绝对会让更多人跌破下巴。
若换个浪荡的寻常修士会有此举,自然不会如此让人震惊。
但换做是谢扶檀……
在司星渡心目中,谢扶檀已然正派到就算在正式场合下选择了与之匹配的道侣,也未必会与对方牵手。
但他方才竟然握着那位姜媱师姐的手不许对方挣开……
连司星渡都感到很不真实,尚且需要花点时间消化一番。
……
这厢芍药尚且还与温澜面面相觑。
在温澜开口询问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