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蘅却再度杀了回来,冲着芍药恶狠狠地警告:“你别得意,我师兄不过是个责任心极重的人罢了,若无洞魔那件事情,他显然和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玉若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
有珠玉在前,如秋月萤那般比姜媱更美好更高贵的女子在,扶檀师兄如何会喜欢上对方这样的小角色?
多半还是为了负责任。
“像师兄这样的人若真心喜欢一个人并不会急于公布,只会等回到仙山后,给足了道侣体面才会正式场合下公布。”
玉若蘅冷静下来后,语气再度变得冷嘲热讽起来,“他现在之所以会迫不及待说出来,也不过是出于责任之心、顺道绝了自己与心上人的可能性罢了。”
“你若真与师兄在一起,回到仙山见过其他人后,你便会知晓你们差距有多大了!”
更难听的话玉若蘅倒是想说,但她不敢!
丢下这些话后她便如同吞了炮仗一般再度摔门而去。
芍药身为花妖自是不懂这些仙门里弯弯绕绕的三六九等、人际关系。
不过她听完玉若蘅的话后,却难免恍然大悟。
原来谢扶檀这种正道君子为了这些条条框框竟然委屈到了这种地步,让她占了这般大的便宜?
好在她也不是真的要与他在一起。
他虽然为了对她负责一事而痛苦煎熬,但等她偷走他身上的镜匙后,他便可以继续和他心头真正喜爱的高贵女子在一起了。
届时心上人在怀,总归会抚慰得他眉心舒展、心情畅快,眼下姑且为此事受些磋磨也不算吃亏。
温澜原本还有一堆话想询问,见状终是抚额叹了口气。
晚间。
谢扶檀出现在了芍药的房间。
在今日公开过后,她日后的一举一动也皆会落入他人眼中。
在此之前,谢扶檀无疑需要芍药对他坦诚。
芍药想到白日里他在旁人注视下都仍旧紧紧握住她的手不容挣脱……她心头压力微微增大几分。
谢扶檀并非是个好糊弄的角色。
他要对她负责,她只与他稍作别扭,岂料须臾之间,他便再不给她改变主意的机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