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了三百年之久的修为竟然只是保证自己的本体待在在土里不死……
这实在和他们印象里邪恶妖物掏心挖肺吸人精元之后、躲在山洞里勤学苦修的画面出入太大了。
做妖做到这个份上,芍药自然也是感到丢人的……只是她也着实没有预料,他们进入这虚空秘境竟然还会有扒她黑历史的环节。
她不由强忍羞耻抠脚的情绪及时将话题掰回正事上,缓缓询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先从入口处离开。”
芍药正想继续询问,突然意识到这道清冷的声音主人是谁……
她唇畔的话语反而逐渐僵凝住,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好在旁人很快便替她接了下一句话。
巫暝询问道:“你们知道如何找到遗神兽?”
“这便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不劳你这魔头操心,我们不需要你们帮忙,你们也别想让我们帮你们半分。”
玉若蘅总算见缝插针地找到机会回怼他。
巫暝:“哦?那就好,就怕你们回头过来求我那就很难看了。”
他说着便拉着芍药的手,对他们语气懒洋洋道:“我们便先走一步了。”
他们只是相约一起进来,除此之外也无需再有其他交集。
玉若蘅本就不想和这些邪魔打交道太深,自然乐得他们分道扬镳。
她余光瞧见少女的手被巫暝的大掌正好纳入掌心,仿佛在向旁人彰示,他们这样亲密牵手都不是第一次了。
至于会不会有其他更亲密的举止……便又难免给旁人留下了无限遐想的余地。
玉若蘅下意识垂眸看了一眼谢扶檀,却发觉他始终平静得犹如一口死井,对此半点反应都无。
想来他原本便不怎么喜欢“姜媱”,被对方差点刺碎心脉后,就算会产生情绪也只会是厌恶与憎恨。
这样又如何会对她与别的男子亲密牵手有所反应?
“师兄,你可会介意他二人在此地碍你的眼?”
毕竟对方是捅了谢扶檀心脏的人,玉若蘅难免担忧他还会受到影响。
谢扶檀早已恢复如往昔沉稳,“我知晓你们在担忧什么,从前只是妖魔的一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