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我与她在洞窟中犯了错,她刺我一刀也算是扯平。”
“我在妖巢对他们的承诺也全然有效,此后不会为此向她寻仇,你们亦不必为此对她有所为难。”
言下之意,无疑与芍药这些人从此形如陌路,连带他们都不必再与对方有所交集。
这分明是要彻底划分得干干净净。
玉若蘅愈发放心下来,“那就好,那接下来咱们得抓紧时间早日寻得遗神珠回去治好月萤。”
一旁心思更为细腻敏丨感的司星渡则是与玉若蘅相反的反应。
他自然也不希望师兄一直沉浸在痛苦当中。
可一个人如何能在玉若蘅仅仅提及到花妖的名字时,便会受到刺激应激了一般、痛苦到连双手都不受控制颤抖的程度……接着又在短短几日后便立马走出此等深痛?
这很不对劲。
但司星渡对这些感情区域尚且还是盲区,他的阅历难以让他解读出谢扶檀身上的情绪。
“走吧。”
谢扶檀语气平静道,“从这里去到遗神兽的巢穴只有一个方向,你与司星渡修为受到压制,也不可离我与温澜太远。”
他们商议好之后,便也抬脚上路。
在接下来的细细观察之中,众人便发觉此秘境中的风景竟然与妖巢有几分相似。
只是妖巢中再是绮丽漂亮,也是妖气为主,当中形形色色之物皆是妖物特征。
而这里却是鱼龙混杂,既有妖气又有仙灵之气,正邪之间竟没有互相驱逐排斥,反而可以和谐而生。
司星渡说道:“你们看,这颗仙花旁边竟生着一株妖草,它们挨在一起还能共享雨露甘霖,看起来已经这样生活很久了。”
温澜若有所思道:“传闻也许是真的,这秘境入口极可能的确曾在神界附近打开过。”
故而当他们一进入这秘境之后,便能察觉这里的灵气比外面的灵气要浓上数倍不止。
莫说此花此草,凡是落地此处竟没有一个平凡之物。
谢扶檀并未因为顺利进入秘境而有所放松。
他抬眸看向方才巫暝与芍药步入丛林的方向,再度叮嘱道:“不可大意。”
从秘境入口进来之后,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