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推门进去。
孟炜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茶水在边上,口渴自己去倒。”
“谢谢,”尤碧禾不口渴,只想快些解决问题,她开门见山地将自己的矛盾同孟炜说了,“这种情况能要回多少房租呢?”
孟炜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两杯温水,递给她,嗤了一声:“还有这种老头?”
尤碧禾点头。
“他隐瞒拆迁条件的证据呢,你有么,”孟炜问:“租房合同这些都留着么。”
“有的。”她一直留着那些,还有店里的监控,能听清她和房东的对话。
孟炜说:“如果情况是你说的这样,放心,我能让他把房租一分不少地退回来,再外加一笔赔偿费用。”
尤碧禾有些吃惊,这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她笑起来:“真的吗?谢谢你。”
“你交钱,我办事,不客气。”孟炜客套了一句,随即有些疑惑,她一个个体户哪来的能带她去高档餐厅吃饭的老板?
“好的,那孟律师,我就先走啦。”尤碧禾站起来。
孟炜也下意识站起来。
尤碧禾以为他要去忙,可走到门口时才发现不对劲。
孟炜也跟上来了。
她扭头困惑道:“孟律师,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哦,”孟炜掏手机:“加个微信,小问题发微信就行。”
“好的。”尤碧禾扫码添加,又很认真地说了一遍:“谢谢你。”
“你怎么回去?”孟炜把尤碧禾的名字敲上去,关了手机,正摸出车钥匙。
“开车呢。”尤碧禾说。
孟炜顺着她目光一扫,那里停了辆车牌连号8的迈巴赫。
孟炜:“?”
他愣了半秒:“你开它来的?”。整个松金市上层圈子谁不知道这个车牌号是万淙生专有?
尤碧禾点头:“嗯,是老板的车。”
“你老板够大方的。”孟炜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嗯,他是很好的。”尤碧禾说,随后向他道了别。孟炜的委托费不低,但他保证的结果太诱人,尤碧禾最终还是决定博一把。
她回去整理孟炜提到的证据材料,将租房合同、视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