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碧禾贴着万淙生额头的动作顿了顿, 一张脸被他温热的呼吸胶住。她在黑暗里撑着眼不敢眨,唇动了动,喉咙里却被一根丝线收紧了往里拽, 什么也发不出, 就这么瞪着一片黑。
万淙生似乎也不在意她是否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手掌在她脸上轻轻摩挲, 语气淡淡:“你好像没跟我提过, 你从前是什么样。”
“从前, ”尤碧禾轻轻吸了口气, “我, 我从前没什么值得说的。”
“你跟赵佳轻和赵临昀倒有的聊。”
“她——”尤碧禾冒出一个“她”字便停了, 她哪里敢说,她们一个是临生的好友, 一个是临生的亲弟。
尤碧禾浑身燥起来, 额头几乎要冒出汗,混乱中似乎抓住一根什么,急中生智道:“可是你也没有同我说,你以前是什么样呢。”她说着, 原本打算以假乱真的埋怨渐渐变得真挚:“你从前对我冷冰冰的。”
尤碧禾推了推他拦在自己腰间的手,想站起来, 却被万淙生收得更紧了。
他没放开她,眉头微微皱着:“席嘉元和金露不是和你说了么。”
噢, 似乎真的是这样。尤碧禾愣了愣。她确实从席嘉元他们那里听来了许多事, 也知晓淙生以前在哪上学, 有无恋爱经验,甚至还和他的好友一起去爬山露营,可是她自己却没有那样坦荡。碧禾摸了摸鼻子, 小声的:“……哦。”
万淙生:“你想知道,怎么不来问我?”
噢!尤碧禾眼睛亮了亮,淙生说的这句话倒很适合被她倒打一耙。她笑了,在黑暗里不甚明显,偷偷的。
“可是,你也没有问我呀。”碧禾佯装可怜,声音低低的,仿佛很受委屈,憋不住要笑的脸渐渐地朝下,埋到他肩膀上,又是一下下地轻轻撞,声音更小了,像在哽咽:“我不敢问你。”
万淙生的手掌移到她脑后:“胆还是这么小。”
“我就是很胆小呀,佳轻也这样说。”尤碧禾说,随后怕万淙生又揪住了她的从前,先发制人道:“淙生,你从前是什么样?”说着,将头抬起来,自顾自猜想:“肯定也是冷冰冰的。”
她还记得呢,他们第一回 做是在以前的小楼,是个冬天,下了大雪,路面上浅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