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白,她搓着手哈气,站在窗台上等他。几分钟后,一辆黑色汽车停在楼下,门一开,先伸出来的是西裤皮鞋,黑色鞋头红色鞋底,踩在雪上,司机在他旁边撑着伞。
她拉住一角窗帘布,想看得更清楚,楼下的男人忽然停住脚,紧接着伞面高了,露出一双冷淡的眼睛,跟她对视了几秒。
窗帘晃了晃。尤碧禾被吓得缩回房间。
淙生像天气,他那时是松金市第一场浩浩荡荡的雪,后俩雪化成水,渐渐的暖了,却是回南天,总叫她被笼罩在潮湿里,有时又是雾天,她看不清。
“你想了解什么?”万淙生忽然问。
“……嗯?”尤碧禾骤然回神,看着他。
万淙生道:“不是想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么。”
“什么都可以知道吗?”尤碧禾声音带了几分期待。
万淙生“嗯”了声,“所以,想知道什么?”
一听什么都能问,碧禾倒像密室里开了数千个孔,一时不知该钻哪一处了。
“淙生,”尤碧禾思来想去,想到那回去寺庙求签,他留的那句诗,心里一直埋着一个疑问,“你有很珍视的小辈吗?”
万淙生倒没料到尤碧禾的问题是这个,挑了挑眉:“没有。”
没有?碧禾又被困惑蒙住了,那当时淙生是在替谁祈祷呢……
她正想问什么,却被万淙生的话打断。
“该你了。”他道。
“嗯?”碧禾随后反应过来,淙生的意思是现在该轮到她讲讲自己的以前了。尤碧禾简直搬大石头砸自己的脚,脸上一阵懊悔。早知道岔开话题了!
“我,”她不知说什么,便也学万淙生,很镇定大方地说:“你想知道什么呢?”她语气好像一副什么都说的样子,可手却紧紧抓着衣摆,望着他,严阵以待。
尤碧禾安慰自己,她问的都是与感情无关的,淙生应该也不好问她恋爱相关的。
“喜欢前任什么?”万淙生淡淡道。
“啊。”尤碧禾愣住了,怎么和想象中的完全相反呢,她磕磕巴巴的:“你、你怎么问这个呀?”
她怔愣的样子落在万淙生眼里便是心虚。
他松开她腰,展臂搭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