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j——”尤碧禾决绝的话卡了一半, 忽然被打断了。
“好了。”万淙生皱了皱眉,手心糊满了她的泪水,他抽了两张纸映在她脸上, 将她额头哭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些。”
万淙生将湿掉的纸扔到垃圾桶,“以后不会再问。”
“啊?”尤碧禾呆愣愣的, 不明白万淙生怎么突然好了。她哭声停住, 两只眼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说话声还是哑的:“真的吗?”
“嗯。”万淙生皱了皱眉。
尤碧禾在黑暗里隐约看见他的眉头, 手摸上去, 果然是皱的!她的心又跳了跳, 不知怎么办,又开始大声的“呜呜呜呜”, 眼泪瞬间决堤似的, 从她紧闭的那条眼缝里蹦出来,泣不成声:“你呜呜,肯定骗我。”
果然,万淙生叹了口气, 抽纸擦干她流下来的泪,好像没了办法, “知道了,你对前任再没有想法了。”
尤碧禾悄悄睁开一只眼, 泪水糊在眼缝里, 她看不清万淙生, 只好继续哭,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抽搭道:“你、你再也、也不能说了。”
“知道了。”万淙生无奈道, 捏了捏她脸颊。她只是个老实胆小的女人,爱着谁一定是身心合一,一心一意的,他又何必给两人添不痛快。她要是还爱着那个男人,是绝不会靠近自己的。她这样黏着自己,万淙生倒不太担心她还对前任念念不忘,只要他不提,她大概早把他忘了。
尤碧禾的脸颊被万淙生两指轻轻夹住,她抱着他的手,脸埋进去蹭了蹭,眼睛痒痒的,打了个哈欠:“我好困。”随后身子一松力,软塌塌地扑在万淙生身上,头搭在他肩膀上,任性地要睡觉了。
万淙生摸了摸她脸,她泪痕还没干,皱了皱眉,将她轻轻放到床上,仰面躺着,去阳台打了个电话,很快便有人敲门送了冰袋。
尤碧禾睡得很沉,哭过之后思绪全被哭声锁到了门外,什么意识都没了,只隐约觉得眼皮冰冰凉凉的,好一会儿后,眼角有两根温热的手指在轻轻地按揉,也不知揉了多久,碧禾睡着后,便全然不知了。
隔天早上,她醒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尤碧禾后脑勺在枕头上滚了半圈,脸压着枕头,望着万淙